“你们想好吃嘛了吗?我就听他的吃那个肘子。”
刘永禄征询着其他人的意见,他也觉得莫名其妙,本来在刘永禄的预想中今晚的抓捕就只有两种可能性。
要么,跟警匪片里的追逐战一样,阿尔瓦负隅顽抗,自个人带着人在后面围追堵截,最后给BK按在地上,抹肩头拢二背捆结实喽。
阿尔瓦兴许嘴里还得蹦出来两句狠话,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抓我也没用”“哈哈哈,华兹华斯先生早晚要来救我”之类的。
要么,阿尔瓦见势不妙跪地求饶,搂着自己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求求自己放了自己。
但他完全没想到俩人能像现在一样心平气和坐在这吃饭。
“对了,你父亲呢?我记得以前每次上菜时他还会说两个蹩脚的荤笑话。”
阿尔瓦掏出10镑当做是小费塞在年轻人的口袋里,听阿尔瓦这么问年轻的酒店老板深吸了口气才缓缓说道:
“去世了,去年冬天,老毛病了,没熬过去。”
阿尔瓦张口结舌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低头摆弄摆弄杯子,杯子里有冰水他却没喝过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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