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他一路小声念叨,可念叨了三分钟猛一抬头,刘永禄吧嗒吧嗒嘴,发现夏宫的走廊怎么刚才不太一样了。
左右宽窄倒还差不多,两侧也是数不清的浅色木门,但脚下地毯的颜色和周围窗户的位置都变了。
本来夏宫的的地毯都是浅驼色的,此时却变成了黄红格子花纹,一侧的窗户也消失了,换成了浅色壁纸,墙壁上没挂油画,而是一个个玻璃相框,相框内的风景照片模模糊糊,刘永禄也没细看。
“诶,那维罗什么什么利那房间到底在哪呢?”
他扭回头问侍者……却发现背后空空如也,一个人没有。
怎么回事?刚才离太远走着走着跟丢了?这夏宫太大我也不认识啊,刘永禄左右踅摸,想找个侍女问问,可犹犹豫豫又拐过了两条走廊,愣是一个人儿没看见。
嘿,新鲜啊,夏宫有这么大吗?
柔软的地毯上,脚步落在上面不发出一丝声响,相似的重复走廊在视野中倒退,鼻子里都是一股……类似防腐剂的味道。
又拐过一条走廊,刘永禄猛地看见一个小女孩,黑衣黑裙,两条麻花辫,四五岁的年纪就站在走廊尽头,正看着自己。
突兀的变化让刘永禄都往后退了一步,心说这谁家孩子,不念不语在这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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