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临时租住的别墅和餐厅同样位于海伦大街,俩人却不敢大摇大摆直接回家,不用猜也能知道,别墅的周围现在一定布满了赫拉马亲王的眼线,也许还有华兹华斯的人和不明就里的治安官。
俩人从餐厅的后门进了小巷,又绕着运河兜了一个大圈才朝着别墅的后院走去。
“米粒儿,冷不冷,要不要戴我的手套。”
刘永禄手里拎着两大盒饭菜,那是给小天才兄妹带的夜宵。
“哼,不要,现在知道献殷勤了,刚才钢琴听得不是挺舒服吗?”
“那嘛……介可不赖我,介都是熏出来的,人家也是给吃饭的顾客弹的,我……”
刘永禄话说到一半就闭上了嘴巴,因为他看到在运河边的路灯下面,正有一个五十来岁戴着眼镜的短白胡男人在翩翩起舞。
他身上还穿着黄褐色相间的睡衣,这么冷的天脚上没穿鞋。
昏黄的灯光下,灯柱好像就是他的舞伴,他笨拙地扭动着身子舞动着胳膊,嘴里念念有词。
此时大街上一个人没有,冷不丁看到这幅场面任谁都会觉得不寒而栗。
“撒癔症跳舞的人看来还不老少的,介就让咱碰上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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