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禄一边摇头晃脑,一边教米莉唐待会儿该如何缺德,米莉唐偏过头用她平时惯用的眼神扫了扫刘永禄。
一个钟头后赫拉马亲王的马车才又回了别墅,这次包括巴尔坎在内一口气从车上下来三个大小伙子,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三四包东西,跟搬家一样,进门都费劲。
“准备好了吗,走,你先进去,我等个十来分钟登场。”
米莉唐从后门蹑手蹑脚进屋先上二楼,戴好假发换上白袍手里攥着那本圣典下楼。
“赫拉马亲王,您怎么来了!?”
米莉唐故作惊讶,客厅的桌子上各色礼品摆的满满当当,刘永禄平时舍不得抽的好烟,各种贵重的食材,自己平时爱喝的咖啡红茶,还有从贵族老爷们常去的奢侈品商店买来的衣服手表,应有尽有。
她可不知道,刘永禄当时教走鸡是照着要嫁妆的标准教的。
走鸡也照着学了“手表,我就要西马的!”
赫拉马亲王当然不知道西马手表是个什么东西,就让巴尔坎挑着名贵的手表给买了两块,一块男表一块女表。
赫拉马亲王不心疼,这都是小钱儿,他正坐椅子上陪走鸡玩呢,看见米莉唐进屋他也点头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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