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小时候也被一个调查员救过性命,后来我觉得,自己得把这份救命之恩还上。
就算不还给他,也可以还给别的孩子,然后就这么……”
寇冈两只手比划了个循环的手势:
“就这么持续下去,当然了,靠着干巴巴的报恩之心去做调查员肯定做不长,如果你们以后有谁要成为调查员,我希望他能一直干到退休。
这时候你就需要一些同伴,一个……嗯,小团体,你也许会彷徨,会无助,想要投降,想要在那些丑巴巴的怪物面前苟且偷生。
不瞒你们说,这种想法谁都有,我也一样。
但每到这时,总要有人会提醒你,鼓励你,他们站在你旁边拍拍你的肩膀,告诉你,嘿,伙计,坚持住,咱们的队长又冒出了什么天马行空的损招儿。
对,这种情况发生过很多次,结果呢?如你们所见,我回来了,从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回来了,还拿了奖章,能坐在这跟你们聊天。”
寇冈不再拿腔作势,他就光着脚坐在地板上和孩子们聊天,就像在和过去的自己聊天一样。
“寇冈先生,这么说,你的身手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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