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禄从后脖颈掏出来了黑色折扇:
“上回签字,你把笔落我那了,后来笔就变成了扇子。
我用着不错,挺顺手,能送我吗?”
笔落他那了……这小子说话真可气啊。
驴点点头:
“就当是纪念了,你拿着吧,有事也可以用扇子喊我。”
驴心里想的是,小子,我的东西哪儿有那么好拿的,只要你拿着扇子,我随时都能找到你。
“够哥们!这烟你留着抽,走了啊,回见。”
刘永禄掀开驴西服上上衣口袋把那包香烟塞了进去。
刘永禄最后也上了救生艇,小船随着船桨的摆动缓缓离开了小岛,最后只剩下驴一个人孤零零站在青铜大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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