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禄是人精,自然听得出来老头儿话里的意思,安德烈亚斯腿脚不方便就留在船舱里接应,其他人跟着刘永禄缓缓地打开了通往甲板的大门。
门外和屋内一样,漆黑一片,刘永禄耸了耸鼻子能闻到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
甲板上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响动,刘永禄缓缓走出舱门一抖扇子在前面开路,昏黄的灯光驱不散浓得化不开的黑暗,此时的能见度只有一两米的距离。
甲板上还保持着刚刚匆忙撤离时的乱象,水桶,救生艇,缆绳一切杂物都七扭八歪地横在甲板上,没有水灌进来,这是第一个好消息。
刘永禄就害怕一打开舱门,门外就是一层越涨越高的海水,那就真难了。
没有海水,目前也没看见闯入的危险生物,整艘“狗骑兔子号”就像被放进了玻璃橱窗,维持在了一种诡异的静止气氛中。
几个人小心翼翼地走到了船体的围栏旁边,林布朗从小包里抽出了几截铁管拼接在一起组成了一支一米来长的手杖,朝着船外各个方向戳了戳。
“瑞奇,没碰到墙壁,感觉空间很大。”
林布朗说话的音量不高,却隐隐有回声传来。
马奎特从地上拾起来一个船员擦洗甲板的刷子顺着围栏丢了下去。
“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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