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裁判官抹了抹脸上的黑灰,这位,浑身上下熏得跟木炭一样,白色的长袍上都是破洞口子,也不知道是让巴斯托利打的还是让火焰燎的。
裁判官平时哪儿受过这个罪啊,以往这些人衣来张手饭来张口,遇见点什么事先不干,先开会,等开会聊明白了才开始行动。
之前在草地上围攻巴斯托利那是打顺了,痛打落水狗,他毫无怨言,此时眼瞅着战事不利,马上打起了退堂鼓。
“有你的嘛,乐意冲冲,不乐意冲一边呆着去!”
安德烈亚斯还没说话,旁边一个人搭茬了,口音怪里怪气,说的话也不中听。
裁判官和安德烈亚斯齐齐转头,看见一人站在人群后面,插着两只手正抻着脖子看热闹呢。
谁啊?刘永禄呗!
要说安德烈亚斯这战场领袖当的确实不太称职,干起事儿来钻头不顾尾,所有人都黑压压挤在神庙门口,也没个巡哨放风的,刘永禄和米莉唐溜达着就过来了。
安德烈亚斯吓了一跳,上下打量了打量刘永禄,浑身破破烂烂,脸上胡子拉碴,身上许是好久没洗澡了,一股怪味儿,这是人?还是眷族生物?
“没劲,没劲,没有火苗子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