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喝水他可受不了,之前老头儿家的茶水,眼前的葡萄美酒刘永禄是一口也不敢喝,尤其刚才和克劳伯父亲聊完天后他嗓子都快冒烟了。
“哦,这个……服务员可能拿不来,这样吧……我替你取一下。”
陌生人想了半晌突然笑了,一转身出了酒吧,过了三四秒他用胳膊拢着四五个果子回到座位前,正是刘永禄提到的沙滩树果。
看见那青涩的果实,刘永禄咽了口口水,但陌生人坐下后都将树果摆在自己的酒杯后,没有给刘永禄拿过去的意思!
这是想逼我就范啊……刘永禄一嘬牙花子。
“对了,还没请教您的姓名呢?”
陌生人也是头一次问这个问题,以往他根本不在乎这些外来人叫什么。
“逗,逗你玩。”
刘永禄又把自己的诨号搬出来了。
“豆.尼瓦尔,有意思,那豆先生您不妨说说,您的难处和顾虑具体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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