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里斯托斯拍打着轮椅扶手,让自己的学生赶紧推自己出去。
几十名裁判官快步走出圆形议事厅,有人骑上自己的马匹,有人干脆在草地上狂奔,他们等这一天已经等的太久了。
只有珀尔修斯牵着自己的马匹走在最后面,因为他知道,即便到了先祖们的临时居所,自己还要再等待十几分钟。
度日如年,此时这些人才知道什么叫度日如年,有的执政官已经等不及了,他们在大厅内来回踱步,最后直接跑出了门外,想把这个消息告诉所有的岛民。
而临时居所的中央,那五位曾经的高阶祭祀,此时穿着怪异的先祖也罕见地没有就发疯。
他们就像饱经风霜的雕塑一般或坐或站,静止在房间中央。
不过此时已经没人有心思去理会他们了,所有人都死死盯着珀尔修斯手中的木盒。
“时间到了,珀尔修斯,快打开!”
赫里斯托斯死死盯着自己的怀表,当秒针指向12点时,老爷子竟然挣扎着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他想迈动自己早已失去知觉的双脚,可奇迹终没有发生,一个踉跄,老头儿差点摔倒在地,好在学生就站在旁边,一把扶住了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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