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了须子,刘永禄把之前准备好的干木头往里续,等火苗子升上来,又往小锅里加了点水,把之前留在木笼里的螃蟹丢进去,齐活!
“大哥,我这两天一直在琢磨一件事。”
“我不是大哥,我是横路敬二。”
大鼻子认准自己是横路敬二了,刚才下棋那段时间属于大鼻子的空虚期,平时他的思维模式比较固定。
遇到问题,调动头脑中的无数意识,总有合用的,之后他的行为语言就跟着那股意识往下走了。
但下象棋这玩意儿,没人能教他!属于独立思考,再加上刘永禄在旁边“精神干扰”,大鼻子脑子一下子就乱了。
这么多年里,也很少人问过他关于姓名的问题,大鼻子今天冷不丁一错乱!
得,他变横路敬二了。
“你要是横路敬二,我就去杜丘冬人……”刘永禄没当回事继续往下说:
“大哥……不是,横路,我最近两天寻思一件事儿,许愿吧,我不是不想许,但我们那没这规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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