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行啊,那就……那就先说说自己,你们在这干嘛呢?”
狗皮膏药,贴上就甩不下来,刘永禄也坏,稍微镇定了几秒钟立刻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这些家伙潜伏在埃米尔宫殿肯定不是参加婚礼随份子的,一定是搞破坏的。
自己先打探打探情报,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同党。
中年仆人一五一十就把驴给他安排的工作内容都说了,临了还补充了一句:
“在大主祭的协助下,兄弟会已经有十来个人潜入进了埃米尔庭院,就等婚礼当天挑起上下库尔特的争端!”
“恩,干的不错!”
刘永禄眉毛一挑,心里琢磨,大主祭?我怎么听着像是驴呢……这个手法这个动机,而且能把这些人都从地穴里捞出来看着也像是驴才有能力办到的事儿,他来了倒也正常……
“你是什么人?想私闯鲁佩尔亲王的府邸!?”
刘永禄正合计着呢,头前两个侍卫打扮的人横眉立目抽出弯刀将刘永禄拦在中央。
原来这仨教徒在埃米尔庭院各有身份,但也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这段时间都被拨到了这片区域工作,要不然他们仨能走一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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