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时间紧迫,刘永禄能想起来的库尔特人就是伊斯梅尔了,这位鲁佩尔亲王一定不认识,就他吧。
就这么着,鲁佩尔亲王没认出他来,这关算过了。
刘永禄则一边走一边踅摸,辨认方向,正朝着卡罗尔婚房的方向走呢,一个声音打背后低低传来:
“信使大人……信使大人!”
刘永禄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叫的是他,走了两步才猛地一皱眉,扭回头用匪夷所思的眼神望向身后。
只见此时他身后跟着三位,一个中年人胡子拉碴,仆人打扮,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有一锡酒壶,正是前几天见了驴的那位兄弟会教徒。
而另外两位,一个马夫打扮,一个文职人员打扮,仨人站成一排,表情恭敬地看向自己。
“信使大人,您……这是准备干什么?”
仆从中年人看了眼刘永禄手里的箩筐。
他们怎么确定刘永禄就是信使大人的呢?因为这些人认识伊斯梅尔啊!都是野兽兄弟会的教徒,黑塔旅店就在上库尔特,伊斯梅尔虽然职位不高但却是个半熟脸,谁都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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