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给我这地上布道人弄死,我谢谢您。
以驴的脑子玩弄这些普通人还不跟喝水吃饭一样简单,随便找个教徒佯装是赌场里输急眼的赌客找扎希尔的线人借钱,然后又假装还不上钱,无意间暴露自己是埃米尔宫殿的佣人,被胁迫下只能用情报来抵债。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那……大主教,我们之后该做些什么去配合信使大人呢?”沉声问道。
还信使大人!驴背着手在空间内踱了两步:
“很简单,让信使大人听听婚礼当晚绝望的哀嚎,让鲜红的血液成为神圣婚礼上最美妙的点缀。”
“那……上下库尔特的人,我们该朝哪边下手?”
“谁都行,都无所谓,因为只要死人,不管是哪边都会绷紧神经,下意识开始清除异己,之后便是惨烈的报复。
所以这是一个自由发挥的舞台,舞的漂亮一点,好好给信使大人来一个惊喜!”
驴感觉自己语调都愉悦了起来,这才对嘛,这才是自己渴望的发展,稀里糊涂中所有人都失去了该有的沉稳和理智,人们在无意识中仇恨彼此并逐渐迷失自我,钻进混沌无序的牛角尖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