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笑声和哭声连成一片,费尔哈特徒劳地站在房间中央抠挠着自己的左手,鲜红的血液也从手腕处滴落下来。
而在他身后则站着一个高大身影,此人黑衣黑皮鞋,头上戴着驴的头套,正是刘永禄的老冤家“混沌之伏行”。
既然野兽兄弟会的人都被他派到了下库尔特,驴本人又怎么可能不来凑这个热闹?
恰巧今天他溜达到赫拉马亲王的宫殿看见巴尔坎给费尔哈特安排工作,驴一琢磨,这活儿不错,能每天盯着豆.尼瓦尔那小子,自己也观察观察,看看这位地上布道人要如何见招拆招。
长期以来驴都有一个至高追求,那就是自己一定要用最引以为豪的手段玩死刘永禄。
可惜啊,从萨宾斯森林到新纽伦特,再到诅咒之岛,愣是没让他如愿,可越是得不到,驴这心里还就越痒痒。
眼瞅着费尔哈特手上地伤口越挠越大,驴拍了拍他的肩膀,此时滴落的血液也从鲜红色逐渐化为了纯黑色,费尔哈特大口大口呕吐着黑血。
不多时他整个人便跪倒在地,身体和地上的黑血相互融合缩小,最后变成了一枚黑色的种子。
驴弯下腰将种子塞进口袋,左手抹了一下脸颊,此时再看他的样子,不管从身高还是体态都和费尔哈特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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