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她才发现,他不是不喜欢女人,他是不喜欢人,也不知他在书房里都读了什么,三女儿发现自己这个哥哥经常会看着隐休院内的壁虎发呆,仿佛能从它们身上获悉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此时病榻上的老人没有回答二儿子的话。
他只是呆呆地望向天花板,越来越多的壁虎聚集在一起,爬满了整面墙壁,最后多的已经挤不开了,它们就层层叠叠压在同伴的身上,带着吸盘的粘液手蹼拍打在同类的皮肤上,发出“吧唧,吧唧”的粘稠声响。
四个孩子顺着老人的眼神望向天花板,那里空空如也,只有老旧发黄的开裂墙皮。
“叫瑞奇.鲍德温回来,他也是家族的血脉,有资格竞争继承权。”
老人缓缓偏过头看向自己的孩子,三儿子几年前因车祸去世,而他去世前也已很长时间不和家里联系,但自己记得他应该还有一个儿子,那个叫做瑞奇的安静男孩。
“父亲,我的律师和我说过,按照我们郡的继承法,如果您要跨过我们将遗产继承权让给他,就必须保证他……”
老人不说话了,只是挥了挥干枯的手打发自己的子女。
他不在乎谁继承了家族的秘密,那既是一笔财富也是一个诅咒,他只相信神祇的预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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