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丝绒房间里,奥利佛皱着眉用肩膀夹着电话,搬来一台打字机,一边听刘永禄的转述,一边敲打。
作为接线员她本不用这样逐字记录,大部分情况她都是接完电话再慢慢转录,但刘永禄的情况让她头疼,她实在想象不到电话那头的瑞奇调查员是个什么物种。
打完字后她从打字机顶端把纸张取了下来,直接递到了旁边的总长手中。
“瑞奇探员,明天你继续围绕珍妮调查,她身上的很多疑点都和珀尔茅斯另外几起事件极其类似,你要……”
“不用围绕了……人都没了……”刘永禄知道纸里包不住火,赶紧交待。
“什么意思?”
“没了嘛……就是无常了,亡故了,不在了,也就是老太太死了……”
“死了!珍妮死了!什么时候?”
“说是昨天凌晨没的,邻居可都说了,突发疾病,跟我可没关系。”
奥利佛知道事关重大,他需要总长另做决定,便准备先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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