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腰肢轻扭,竟像是蓄意让腿间那物陷入穴瓣凹陷间,若迎若拒,更似主动骑着那阳具的经络在磨尻。
她嘴中推拒,身子却如此不安分。
他愈发亢奋,一掌轻轻拍打饱满的臀尖,留下醒目的五指红印。
她浑身都在抖,腿间愈湿愈润,似油似脂。
他一只手伸到前面,摸到那粒充血湿润的珠蕊,揉按着,刮蹭着,轻捏着,令她时而绷紧,时而瘫软,发春的猫叫一般,腿心似堤坝崩塌,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王之牧知道自己今夜荒谬得离谱,他如逗弄猎物一般以饵亵玩、逗弄她的身体,直到她亲口求他入了她。
依她,狠狠地入了她。
那种烧入骨髓的难熬和饥渴,终于短暂得到满足。
狂欢却才刚刚开始。
和自己讨厌的人交媾,说不抵触是假,说不刺激,也违心。
王之牧像头沉默的野兽伏在她身上,肉茎几乎钉穿她的身体,龟首顶至尽头那刻,她因疼痛和惊恐不受控的将花穴收缩到极限,所带给二人的灭顶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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