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李盈那样笑得温柔,话说得妥帖,却能把活人一点一点推进地底;也不像那个披着方忠义假脸的人,借着别人的脸、别人的声、别人的旧情,将人一步一步骗进局里。
眼前这个人冷、y、怪,像一块久埋地下的铁。可这块铁不是生来冷的,是被水泡、被火烙、被人一寸寸敲打,才敲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方英杰越怕他,越觉得他可怜。
可他越可怜,又越叫人不敢靠近。
因为只有被害得太深的人,才会把每一句真话都听成局。
方英杰咬了咬牙,低声道:
“我不是他们教来的。”
那人没有接话。
方英杰又道:
“我是在璧月庄……我们逃出来,船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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