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拿着一杯温热的柚子茶,轻轻放在宋知雅面前的化妆台上。
「喝点甜的,下一场戏需要很多T力。」池叙白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与温和,眼底的那抹幽蓝sE已经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宋知雅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柚子茶,没有伸手去拿。她抬起头,透过镜子看着站在身後的池叙白,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叙白,你告诉我实话。」宋知雅的眼眶微微发红,「你是不是每天晚上收工後,都能轻易地从姜医生那个躯壳里走出来?然後像看戏一样,看着我一个人在泥沼里挣扎?」
池叙白看着镜子里的宋知雅,没有回避她的视线。他开启了情绪共振,捕捉到了宋知雅内心深处那种因为无法出戏而产生的巨大恐慌与怨怼。那是每一个T验派演员在面对深渊角sE时,都会经历的崩溃边缘。
「前辈,在剧场里,我们有一种说法。」池叙白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如果一个演员在台上流了真眼泪,那他只是感动了自己;但如果一个演员在台上把自己的心脏挖出来,却还能JiNg准地控制每一滴血溅落的位置,那他才能掌控观众。」
池叙白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化妆台的边缘,视线与镜子里的宋知雅平齐。
「我没有在看戏。我只是在岸上,拉着你手里的那根绳子。」池叙白的眼神深邃而坚定,「尹书妍必须溺水,但宋知雅不能Si。喝了这杯茶,然後准备上场,把那把大提琴砸了。」
宋知雅定定地看了他很久。池叙白的话里有一种近乎冷酷的理X,却也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锚点。她颤抖着伸出手,端起那杯柚子茶,温热的YeT顺着喉咙流下,稍微驱散了她T内那GU积郁已久的寒气。
「走吧。」宋知雅放下杯子,站起身。她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已经洗得发白的宽松毛衣,眼神里的恐惧被一种视Si如归的决绝所取代。「去砸碎那个该Si的牢笼。」
下午三点,重头戏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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