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失焦。
他手都失了力。
於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表字「砚明」写了许多遍。
每一次,不是「砚」字多一点,便是「明」字少一划。
可这次杜觞烬竟是出奇的有耐心,纵使写了几十遍,却仍是陪着他,一次次,沾墨堤笔。
顾声觉得,杜觞烬这人是极好看的。
不笑的时候,杏眸漆亮圆润,唇角微扬。却因为她天生的冷意而多了几分肃冷。
後来长开了,反而带上了些许媚sE,红衣妖冶,眉宇生情。
她将身子俯将下来的时候,
顾声一抬眸,恰好瞧见她的侧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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