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一把推开了水如山把水如雪抱入怀中,水如雪这才哭出了声指着水如山大声道:“水如山,你凭什么打我,你从小管过我吗?娘死前怎么嘱咐你的?你是又是怎么做兄长的?水如山,我恨你,我恨你,你把家里的东西都送到穆家去了,家里一点吃的也没有,你在穆家干活,一干就是一个月,你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我连土都吃过了,草、树皮、蚂蚁、蚯蚓都吃过……你知道吗!亲娘啊,谁来管我啊,呜呜……”
水如雪激动的大哭不止,搞得一院子的人都很尴尬,特别是穆如霜和他爹穆伯。
穆如霜青着脸忽然道:“我现在就宣布,我和水如山的婚事,黄了!”
水如山一下子就急了大声道:“如霜,不能啊,我对你可以扒心扒肝全心全意的,你不能这样!”说完了又向着穆伯扑通跪下来哭道:“丈人啊,我们俩的事可是您和俺爹一起喝酒订下的啊,咱们猎户男人可是向来一口吐沫一个坑,说话要算数的啊,丈人丈人,您说句话啊!”
一个大男人,水如山竟然也哭了起来。
穆如霜这一下可是被气坏了,对着她爹大声道:“爹,我在这里给你一句话,反正这门子亲事我是不同意的,你要是敢逼我,我就去死!”说完了转身就跑出了院子。
穆伯一见立即大声道:“霜儿,你别胡闹,爹是不会逼你的,唉!”他低头看了水如山一眼,立即跟着追了出去。
剩下的人有些莫名不知所措了起来,有人问道:“这猪咱们还抬走吗?”
水如雪已经不哭了,正在看事态的发展,其实这门亲事黄了她是最高兴的,她恨死这门亲事了,也恨死穆如霜和穆家人了,谁知道正在暗暗高兴呢,却突然有人这样说,她立即就从林羽怀中挣脱了出来冲到了大野猪前张开双手护住大声喊道:“谁敢动俺家的野猪,我就和他拼命!”
林羽一回头,随手提了一柄猎叉就站在了她身后,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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