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大致看了一下，没有直说。
只是说道：“请先支付卦金。”
女孩面上看起来十分不好相处，尤其是裸露出的大片纹身，很有一种混混的感觉。
但此刻她却怯懦的低下头，红着一张脸，快速的拿出手机扫码。
苏念这才看到，她的脖颈很是白皙，不过这白皙中却有着星星点点的淤青。
直到安安静静的付完钱，她才小心的抬起头。
“大师你好，我经常看你直播，知道您是位真正的大师，今天想找您算个卦。”
“嗯，好，你说。”
意外的是她的语气不急不缓，轻轻柔柔的甚至还有点好听。
［闭上眼睛是天使，睁开眼睛是混混。］
［这不活脱脱的精神小妹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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