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盘空笑着说道，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眼前的陈莫白明明就在眼前，但他的神识却是无法感知到其气息和存在。
这种情况，张盘空只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
那就是中州太虚缥缈宫的掌教，太虚仙。
而太虚仙是因为将太虚仙法修炼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在化神境界，就掌握了部分练虚的能力，甚至是能够和练虚一样驾驭虚空。
陈莫白虽然也兼修过真空法体，但哪怕是再怎么天纵奇才，也是不可能依靠那等残篇推演出练虚的篇章。
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陈兄，你……练虚了？”
张盘空意识到之后，有些不敢置信的张大了嘴巴问道。
“夫人化神之后，我也算是放下了一件心事，与她出行游历回忆了之前三百年修行所待过的地方之后，突然就顿悟了练虚的玄妙，算是可以踏出这一步了。”
陈莫白没有细说自己当前的境界，但也没有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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