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辰的目光变得清晰起来。
“到那个时候，你才有了叫板天下的资本，而这时候，才是你该结束盟约的时机，而不是现在，自身弱小，夹缝求生，却还妄想树立最强之敌，愚不可及。所以，我说你白痴，你有何意见？”
凤辰啪一巴掌拍在地图上：“没意见，我不是白痴，就是蠢货！”
女帝淡淡道：“当局者迷罢了，今朝点醒于你，我也是不得已，终将亲手创造一个强敌。”
凤辰目光炯炯，竟然站起身抱拳躬身一个大礼：“不论这个局面会不会出现，不论局势如何变迁，我需要这个过程，也是你让我认识到过程才是推动目的实现的根本途径，这指点之恩，凤辰铭记。”
女帝摆摆手：“坐吧，我说过，此为无奈为之。秦与魏结盟已成不可能，滇楚相隔万里，更无操作意义。晋王不过商贾，墙头之草摇摆不定，兼目光短浅，乐守成而乏进。只有你，最弱，我敢扶，敌泰岳，我可扶，无关滇楚，我能扶，有心进取争霸，而可扶。所以凤辰，不必谢我。”
凤辰坐下，长叹一声：“今日方知，我不如你的地方。嬴无双，我会尽快追上。”
“那是你的事，至于你扶得起扶不起，看你自己。”
凤辰苦笑：“第一次，我因为自己的弱而高兴，真是悲哀啊……”
“意识到悲哀，就不要让它变成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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