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冲握拳,“我去哭给她看!”就跟当初为了不出国一样哭。
周煦北:“……你纯哭的话她不会答应的,你要怎么说?说她不跟咱们一起住就一直哭吗?”
梁冲一噎,“那你说怎么办?”
“扮一下可怜吧,比如工作失利?借酒消愁?反正我扮我的,你扮你的。我不管你。”
梁冲一听眯起眼睛,周煦北最腹黑了,这样的事情他肯定做得很顺,不行,他不能输给他,反正无论怎么样他都要跟薛珈洛天天见面。
出差的薛珈洛打了一个喷嚏,难道要感冒了?
出差几天回来,薛珈洛除了学习做实验就一直忙网店的事情。
忽然她收到了一个消息:“薛珈洛,我好难受啊!”是梁冲发的。
薛珈洛看着消息,梁冲可不是会发这样消息的人,发生了什么事?
她立马就打了电话过去,“发生什么事了?”
那边的梁冲声音低沉,“我感觉我什么事都做不好,薛珈洛我最近压力好大啊,我感觉自己就是个废物。”
那么自信自恋的梁冲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这是发生大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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