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风两指一捏,打了个响指,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没好气地啧道,“长得丑就算了,还穿得这么浪里浪气,老远就闻到你身上一股贱味,又臭又丑。”
说着,又扭头盯着厉枭那张英俊逼人的脸庞多看了几眼,嘿嘿一笑,“厉哥,我眼睛脏了,借用你这张英俊非凡的脸蛋,好好洗洗我的眼睛。”
厉枭,“……”
眸光冷厉地扫了眼戴奎笙,脚步未停,大踏步往前走。
戴奎笙被沈逸风的一顿奚落,气得头顶冒烟。
又被厉枭那道锋锐的视线给剐得汗毛都竖起来,浑身寒冷,如坠冰渊。
一热一冷的交替刺激,让戴奎笙倒吸了口凉气。
连忙跟上去,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战战兢兢对厉枭说道,“督军,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想着,一定要把今天这场戏演得逼真,骗过那个假冒货日国间谍,骗过中统局所有人。”
厉枭步履沉稳肃穆,没有理会戴奎笙。
倒是沈逸风,重重地哼了声,嘴角扬起讥诮的笑意,“谅你也不敢对傅小姐有别的意思!要不然,我家厉哥保证让你永远见不着明天的太阳。”
“多谢沈参谋长提醒。”戴奎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表情狰狞。
“光嘴里多谢有个屁用,来点实际的。”沈逸风讥笑道,“绫罗绸缎我不嫌弃,金银财宝更不嫌多,回头你记得多送点贵重物品到沈公馆。也不枉费我看在曾经同僚的份上,提点你几句大实话,免得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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