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夏日金色煌煌的阳光,几乎耀花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睛。
坐席上其他人,确实没注意到他们两人的举动。
唯有戴奎笙,捏住酒杯的手更用力,几乎要把酒杯捏碎。
技不如人,连喜欢的女郎都抢不过来。
他不甘心认命,却又不得不认命。
戴奎笙眸色阴了几分,仰头闷了一大杯酒。
酒水入肚,愁绪入肠,心底的郁气越喝越浓。
忍不住愤愤不平,生出了海城既有他戴奎笙,又何必多了个厉枭的感慨。
好愤恨!
对上厉枭,他没有半分胜算。
酒过三巡,名流高官都蜂拥过来向厉枭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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