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舍了半条命,登报和离。
可和离后也不得安生。
朱母算计她的嫁妆,乔曼算计她这条命。
他不仅没有阻止她们的恶行,反而冷眼旁观,时不时落井下石嘲讽她。
直到她咬牙支撑,凭着自己一身本事撑起了傅家门楣,又在军政府站稳脚跟,手握权力。
往日欺她辱她的人,瞬间变了个人似的,逮到机会就对她忆从前诉衷情。
真是可笑。
傅安安转过身,冰泠泠的眸子,利剑般射在朱乾川脸上,讥讽一笑,“我们重新开始了,乔少夫人怎么办?”
“还是说,就像当初你要迎娶她进门时跟我说的那样,迎娶我为正妻,至于她,就做你的姨太太呢?”
连讽带刺的话,刺得朱乾川难堪极了,只觉得在她面前,莫名地有些抬不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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