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无法生育。
偌大的沈家,在海城藉藉有名的名门望族。
沈逸风作为唯一的承前启后者,绝不可能娶一个不能生孩子的女郎。
与其后半辈子两个人拉扯撕裂痛苦,不如现在就斩断不该产生的情愫。
对他,对整个沈家,有百益而无一害。
傅安安收回按在戴莹脉搏上的手指,拿起梳妆台上的派克金笔和纸,凝神静气,开始写药方。
“找一头活的白羊,取一碗新鲜热血,趁鲜喝下,再取焙干乌梅肉一两,白沙糖五钱,用水煎服,连续服用半个月。”
写完后,傅安安把药单子递给戴莹,轻声叮嘱,“痊愈后,忌辛辣肉类,尤其是羊肉羊排羊杂羊汤,不可再食用。”
戴莹看了眼药方,感激道,“谢谢傅小姐。”
虽然还没有开始喝药,但傅安安镇定自若的模样,浑身笼罩在阳光下,有层浅淡的光芒,看上去让人无比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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