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枭俯身在她耳边,压低声音笑了句:“也不是不可以。”
磁沉的尾音,在她耳畔划过余音袅袅。
白嫩绵软的耳垂,不可抑制地嫣红起来。
厉枭忍不住抬手揉了下那片耳垂。
傅安安痒得不行,抬眼看着他笑:“好痒。”
声音含了一丝难以形容的娇媚。
下一秒,红唇被厉枭毫无征兆以吻封缄。
王副官长在包厢外,不轻不重地敲门。
没听见厉枭许可他进门的声音。
但想起厉枭前不久下的命令,要求他尽快把饭菜送来,绝不能让傅小姐饿过呛。
于是王副官长径直推开雕花木门,率领十几个双手端菜的男招待们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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