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乾川哼了声,垂下眼睑,掩藏眸底浓重的阴鸷,“顾站长,比起督军,其实我更看好你。”
“因为这么多年,你默默付出,从未伤害过安安,还有你的家人,也都很喜欢安安,安安嫁给你,会比嫁给督军更幸福。”
“我是没机会了,不过,顾站长你还可以拼一拼。难道你宁愿剜心挖肺眼睁睁看着安安嫁给督军,也不愿意为自己争取一把?”
“顾站长,是个真正的男人,你就去堂堂正正争一次。”朱乾川咬着牙蛊惑道。
只要顾斯铭与厉枭争得两败俱伤,最后你死我活的,他就可以稳稳当当坐收渔翁之利。
安安只能是他的。
一日是他的妻子,就一辈子是他的妻子。
“喜欢谁,怎么做,是我的私事,与朱少帅无关。”顾斯铭面色很平静,语气也很平淡。
除了因为受伤而气息有些无力,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就像一块没有感情的翡玉,清寒琅琅,让朱乾川心底涌起一拳头砸在棉花上的挫败感。
身为男人,却温润有余毫无血性,难怪会溃败在厉枭手底,得不到安安的欢心。
没有激起顾斯铭的血性,朱乾川一声喟叹,静了静,没有再开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