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间他环顾四处,思忖了一番。
“姆妈,府内到处被傅妈妈叫人砸了个精光,只有以前安安居住的绮梅楼,还留存完好,我就先住回绮梅楼,你是去揽月居住还是继续留在松鹤院?”
“揽月居被乔曼住过,她现在是个死人,我不去。”朱母提起乔曼,比提起傅安安更加咬牙切齿,“进门没多久,她就拿着手枪指着我的脑袋,想要一枪崩了我,我真是,造的什么孽啊,娶了这么个狠毒媳妇进门,谢天谢地,乔曼那个心肠歹毒的女人,终于死透了。”
听朱母提到乔曼,朱乾川突然想起过了这么几天,他那些留在南城沿着秦淮河搜寻乔曼的下属们还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反正这一次,不管乔曼是死还是活,明面上她都必须死。
“姆妈,你不愿去揽月居,我就安排副官马上给你采买雕花大床和家具,免得晚上你都没有休息的地方。”
朱母被朱乾川的安排取悦到了,感念他的一片孝心,笑着摆摆手,“去吧。”
朱乾川转身就走,她没有留他。
等朱乾川走出院子,朱母突然想起了什么,急急忙忙跑出去,大声喊住他。
“阿川,乔曼已死,乔家那边你要尽快做个了断,那一家子吃喝嫖赌,没一个好东西。”
朱乾川:“好。”
朱母又接着喊道,“还有傅安安那里,你也要尽快把她追回,她是个好的,对你也真心实意,你告诉她,只要她回心转意,以后少帅府她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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