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朱乾川睡了一晚上,也是这人算计的。
乔菲菲脑海里转个不停,走过去时,满脸的柔弱之色消失不见,换成了平静如水。
“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朱乾川的,那天晚上,他喝了太多酒,喝的太醉,昏睡沉沉,什么都做不了。”
“我知道。”女人点了点头,眸底闪烁一抹难以言喻的讥诮。
“他为了傅安安,守身如玉呢,真可笑。”
简单一句话,却透出隐晦的嫉妒。
乔菲菲装作不知道,默默地听着。
女人接着说,“朱乾川越要打掉这个孩子,你就越不能让他得逞,必要时,你找到朱母,那个死老太婆认定这个孩子是朱乾川的血脉,拼了那条老命,也会保住孩子。”
乔菲菲虽然一切都照她说的去办,但还是有点不理解。
“你为什么一定要把这个孩子,栽赃在他头上?”
“只有这样,才会绝了他惦记傅安安的念头。”女人嘶嘶冷笑。
乔菲菲静静地听完,想起那天在包厢里,听到一耳光机密消息,连忙开口,“朱乾川残忍无情要我去医院的时候,我故意闯进傅安安的包厢,当时督军和顾站长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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