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医院里。
乔菲菲拎了些水果点心,又一次走进病房探望乔曼。
孩子被朱乾川强行押上手术台堕掉,她没有理由赖上他,只能重操旧业,走进大世界歌舞厅陪酒卖笑。
朱母来找过她一次,发现孩子没了,骂了句“晦气”,就走了。
乔菲菲反而想开了。
孩子本来就不是朱乾川的,进不去少帅府就进不去吧。
炮火纷飞的乱世中,失去名门权贵的依靠,普通老百姓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活路。
虽然屈辱了些,陪笑的时候,脸都笑僵了,但好歹能赚上几块大洋,足够吃饱饭,不死不活地混日子。
乔菲菲把东西放在桌上,飞快地看了眼乔曼,马上移开视线,强忍着心底的恐惧,说道,“你今天气色好多了。”
乔曼刚洗完脸,没戴面具,除了眼睛和嘴巴完好,整张脸上布满疤痕,坑坑洼洼的,丑陋无比。
那次她率领日国军队劫走傅安安,又被及时赶到的厉枭打得落花流水,不得不借用早就布置妥当的结实长索,跳崖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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