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死，还是后死，你选一个。”
团长：“……”
他哪个都不选，可以吗？
春雀不耐烦地瞪人，“一个大男人，别磨磨蹭蹭的，快点开车行不行？我们还赶着上战场打鬼子。”
被黑洞洞枪口顶着脑袋，团长还能说什么呢？
点了点头，惟有服从。
一辆辆黑色汽车行驶在公路上，后面跟随一列列英姿飒爽的战士们。
前头第一辆车内，厉枭点了根雪茄，正要吸上，忽然有点不妙的预感。
他掐灭雪茄，皱眉问驾驶位的陈副官。
“离开前，你看见夫人吗？”
陈副官微微定神，想了会儿，说道，“督军，卑职看见您上车后，夫人和春雀团长就站在车队后面，一直目送您。”
那就是安安和春雀确实留在南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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