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女记者们,还有平民老百姓家里的女郎们,都震惊地听着这番话,渐渐地,鼻子泛酸,眼眶染了泪意。
千百年以来,男主外女主内,女子未嫁前从父,嫁人后从夫从子,成了约定俗成的规矩,天经地义。
世俗的枷锁,贞洁和干净清白的名声,犹如一圈圈粗壮的锁链,捆绑勒紧在女子脖颈处。
为了活命,女人不得不委身男人,或为奴为婢,或为姨太太妾室,都是随手可以专卖送给他人的卑贱玩物。
现在,堂堂海城的督军,最矜贵最权势滔天的男人,当着全城记者和民众的面,铿锵有力说出“男女平等,人人平等”珠玑之言,实在振聋发聩。
在蛮荒愚昧的土壤中,在每个女郎的心底,种下一粒“平等”的种子,希望的种子。
“傅小姐万岁!”
“傅少将万岁!”
人群慷慨激昂,手牵着手振臂欢呼,比过新年更热闹非凡,更激动人心。
顾斯铭和沈逸风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都面有动容,久久共鸣。
沈逸风耸了耸肩,“我真没想到,小嫂子能走的这么高这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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