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副药,就是激发出他体内的毒性,化为淤血全部吐出来。”
“只有这样,内脏干净了,人也就健康痊愈了。”傅安安侃侃分析。
梁大师听得眼前一亮。
傅安安说的这些病理,确实头头是道。
眼下,只有等着今焕生清醒,他再把把脉,就能清楚地知道,傅安安的药,到底有没有效果。
苏柔若与苏堂主对视着,两个人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豁出去的狠厉。
趁着今焕生还未苏醒,大好时机,一定要趁机把害死今焕生的罪责,死死按压在莫文粒头上,让她翻不了身。
陷害同门,永远遭人唾弃。
如此一来,莫文粒就将失去争夺帮主之位的资格。
苏柔若悄悄捏了把腰间嫩肉,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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