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鞋底在河珞身体上蹭了几下,陈强蹲到了河珞面前,“之前没仔细看,你这贱货的骚穴还真是粉嫩。”
陈强饶有兴致地看着河珞已经被蹂躏地不成样子的小穴,拿起手边的拖把杆径直捅了进去。
“啊啊啊!!!”花心深处被坚硬的异物侵入的痛楚榨出了河珞最后的哀嚎,剧烈的疼痛如翻涌的海浪,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粗长的木棍被粗暴地捅进阴道,穿过宫颈口,直接抵达了少女未经人事的子宫壁。
木棍上粗糙的毛刺残忍地磨过阴道壁,沾上了斑驳的血迹。
拖把杆在少女的下体内不断扭动,似乎是要破坏少女体内的一切。河珞的哀嚎很快变得微弱,脸色苍白地像是风中的烛火。
“陈姐,她好像昏过去了。”
“给她弄醒,老子还没玩够呢。”
陈强拔出拖把丢到一边,木杆上淋漓的血迹触目惊心。
少女股间和木杆上的血迹化作一片猩红,彻底蒙住了云鸢的双眼,耳边传来嗡鸣,她感觉自己脑中的某根弦似乎绷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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