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站在最後面，看了看朝暮，又看了看不远处正在等她的陆岑。「暮暮。」朝暮走过去。大伯沉默了一下。「他如果欺负你，跟我说。」
朝暮笑了，眼眶有点红。「他不会。」
大伯点点头，转身走进车站。朝暮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的背影被人群淹没。陆岑走过来，站在她旁边。「走吧。」
车子开回公寓的路上，yAn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她的手背上。她没有说话，他也没有。但她心里好像有什麽东西，轻轻松开了。
从火车站回来後，朝暮简单煮了两碗面，和陆岑一起吃过午餐，然後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她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发呆。三十二楼的天空很蓝，云很白。
有人敲门。「进来。」陆岑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喝吗？」
朝暮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是桂花乌龙。她不知道他怎麽知道她喜欢这个。「谢谢。」他没有走开，站在门口看着她。「在想你大伯说的话？」朝暮没否认。
「他没有反对，但也没有说好。」陆岑没说话。朝暮低下头，手指在杯缘上画圈。「他说他如果欺负你，跟我说。你知道那是什麽意思吗？」
「知道。他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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