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完会之後，陈晓满回到座位，打开Line，传了一条讯息给林佑嘉。
「佑嘉，谢谢你想到要约我看电影。但我不太确定自己现在有没有把一些事情想清楚。如果你不介意的话，电影我们可以等之後大家一起去。不要让你一个人请客。」
她传完之後等了大概两分钟。林佑嘉回了一个字：「好。」
然後又过了一分钟，他补了一句：「我知道了。」
陈晓满把手机放下，闭了一下眼睛。
旁边的江晏清在这时候递了一样东西过来──是一张新的便利贴，贴在她电脑萤幕的边框上。
上面写了三个字：「还好吗？」
陈晓满看着那三个字。
江晏清从来不问这种问题。他问「还好吗」的时候，语气一定很轻。但她没有转头去看他现在的表情，因为她怕自己会想太多。
她回了一句：「还好。谢谢。」
她写完那三个字之後，把便利贴贴回去。过了一会儿，江晏清把便利贴拿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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