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低头一看，发现她说的是真的。玉坠在他掌心里微微震动，不是发光那种震动，是像有什麽东西在里面轻轻敲击，一下，又一下，节奏和他的心跳恰好相反。
“它在共鸣。”苏夜说。他已经把裂剑收回了背上，归墟印从手臂退回到了锁骨处，但暗紫sE的纹路b进归墟之眼前更深了，“归墟之主刚才叫了你的名字。真名被祂知道的人，会和祂产生连结。玉坠在替你抵挡这种连结。”
“所以祂能透过玉坠跟我说话？”
“不能说话。但能让你听到祂想让你听到的东西。”苏夜顿了顿，“b如刚才那句关於你父亲的话。”
李长安把玉坠攥紧了。金光从指缝里漏出来，把他的手指映成了半透明的琥珀sE。
老烟枪蹲在石台边缘，旱菸杆叼在嘴里，半天没点火。他看李长安的眼神和之前不太一样了——不是同情，不是担忧，是那种活了一万年的人特有的、见过太多悲欢离合之後的平静。
“祂说的是真的。”老烟枪开口了。
李长安转头看他。
“你父亲确实来过归墟之眼。不是二十年前，是更早。在你两岁的时候。”
“我两岁？”
“对。你大概不记得了。但你那场病，你还有印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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