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佳骅瞪了他一眼，声音却弱了许多，显然不确定，「……不可能就是不可能，他是我哥哥，我知道。」
「好吧。」阎能仁无心再争辩，「言归正传。你要我怎麽帮忙？」
「我原本想问你和我哥哥是不是谈到什麽，既然你说根本不认识我哥的话……」史佳骅从影印资料中cH0U出一张，还拿出纸笔，「可不可以告诉我那天展场的布置？这些照片分别贴在哪里？我的意思是，在某个地方到底展是哪张相片。」她颠三倒四的说。
阎能仁深呼了一口气，「再说一次：我只有帮忙写论文和解说；对展场布置不清楚。」
史佳骅的脸上露出沮丧的神sE。
「我尽力而为。」阎能仁说：「哪个展区？」
「我看看……」史佳骅七手八脚的纪录，「橘sE的照明灯光是哪个展区？」
阎能仁眉头一挑，「没有相对应的展场资料，很难解释。这样吧，下次拿展场图来我再解释，保证。」
史佳骅一脸失望。阎能仁又说：「或许我可以告诉你几个展览的秘辛，或许对你有帮助？其实这个展览从一开始就多灾多难，好像冥冥注定开不成。展览从两年前开始筹备，最早的时候，问题卡在和法国方面的权利金谈不拢，好不容易敲定了，展览场地选择又出问题，Ga0不定。」
「我还以为展览是为霍夫曼窑量身订做的。」
「不。原本有包括七井展览馆在内的几个可能展览场地提供选择，霍夫曼窑其实不是其中条件最好的。当时霍夫曼窑是几乎闲置的建筑物，以白话来说：养蚊子。是因为摄影展场地最後决定在霍夫曼窑，才改头换面的。为了让窑场能顺利举行展览，不知道换了多少设计稿、yT设备又改了好几次，钱的部分就更别提了。根据小道消息，整个展览大约花了八千万左右。」
史佳骅瞪大眼睛，「几张照片就要八千万？」
「没错。花了八千万，最後又出了意外状况而关闭，连一个参观者都没有，也就是说收入是零。这一点还被主办单位拿来当理由，拒绝付款。你现在可以想像相关承办单位有多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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