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黎念洛嫁给陆庭安自然是不缺这些,可这是他作为一个父亲该给她的底气。
回到家,姚政还在打电话安排这些事情。
沙发上的姚妙言正在和张斐炫耀自己把视频发给桑怀瑾的喜悦,“陆家那样的门第,看到这些肯定会立刻让庭安哥和那个黎念洛彻底断了来往的,到时候我再多去桑奶奶面前装装乖巧,我就不信桑奶奶会不喜欢我。”
张斐轻笑一声,“还是我的小言有主意。”
母女两个边说边笑,姚政讲着电话进来,都没往她们身上瞟。
“妈,你看爸那表情,是不是已经确认了那个贱人的身份?”姚妙言咬牙切齿。
张斐也是刚才听姚妙言说了姚政和黎念洛的事情,她是真没想到,那个女人死了就死了,竟然还给姚政留了个孽种,“即便是确认了,她也别想活着进姚家的门。”
“你放心,你爸爸的财产只会是我们母女的,那个浪荡子和那个野种谁都休想沾染半分。”
母女两个安安算计,而此刻她们口中的浪荡子和野种正在医院里大眼瞪小眼。
姚嘉木从外面打包了约莫有十几种菜式送到了黎念洛的病房里,“你看看这小身板,生个病瘦的没人样了都,还是哥哥心疼你。”
“来,吃。”姚嘉木大大咧咧地跨坐在椅子上,一股脑把那些吃的都堆到了黎念洛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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