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全是她。
是她侧躺在藤椅上,旗袍开衩处露出的那片白腻肌肤,在昏绿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细腻莹润的光泽。
是她被他指尖触碰小腿时,那猛地一颤,和瞬间烧红的脸颊,眼中慌乱却湿漉漉的水光。
是她强作镇定,却连呼吸都带着微颤,腿间洇开的那一小片深色痕迹……薄绸料子那么贴身,湿了就会紧紧黏在肌肤上。他知道。他能想象。
那截被他按住的腿,肌肤微凉,触感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却又有着鲜活血肉特有的弹性和温度。
他指尖的薄茧刮过时,她细密的战栗,透过皮肤清晰地传递过来,像微弱电流,一路窜进他心底,点燃燎原的火。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近乎痛苦的喘息。
冷水还在冲刷,可身体深处的燥热却汇聚成一股更凶猛、更滚烫的洪流,直冲向下腹。
那里早已肿胀发痛,昂扬着昭示着最原始、最诚实的渴望。
他睁开眼,眼底布满血丝,欲望烧得他眼眶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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