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曦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在我千疮百孔的神经上,又划开了一道新的口子。
样本D……
享乐主义……
追求刺激……
我听着这些从她嘴里吐出来的,冰冷到不带一丝人情味的词语。
我脑子里那根叫做“逻辑”的弦,在这极致的荒谬和冲击下,啪的一声,彻底断了。
他妈的!
操一个,是强奸犯。
操两个,难道就不是了?
反正都是死。
反正,都已经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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