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在反抗,而是在恐惧。
但这份恐惧,却像是最猛烈的春药,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挣脱了枷锁。
去他妈的绅士风度。
去他妈的怜香惜玉。
我早已褪下裤子,腰猛地向下一沉!
那根早已因为愤怒和欲望而变得坚硬滚烫的巨物,前端的马眼对准了那道湿润的缝隙,毫不犹豫地,狠狠地撞了上去!
“噗嗤。”
一声黏腻而沉闷的轻响。
那不是顺利的进入。
即使已经被情欲的潮水浸润,那未经人事的窄小蜜穴,依旧对我的粗暴入侵表现出了顽强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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