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拧开水龙头,她一遍又一遍地揉搓着裙子上的污渍,直到那片布料变得湿漉漉地贴在腿根。
镜子里的人嘴唇红肿得不像话,颈侧那个深紫色的齿痕明显,让人的视线忍不住落在那上面。
明明应该恶心的。
明明应该恨死那个不讲道理、自大狂妄的混蛋。
可当她收拾好自己,前往餐厅,再魂不守舍地坐在食堂角落,机械地往嘴里塞着饭菜时,脑海里浮现的却全是在凉亭里,贺兰骁那双亮晶晶的绿眼睛,以及那根几乎要把她顶穿的滚烫硬物。
小腹处传来阵阵坠胀感,那是一种沉甸甸的、被彻底撑开后的余韵。每一次走动,那种里面还残留着什么的错觉就变得格外清晰。
……太奇怪了。
林小葵低下头,死死攥紧了筷子。
她唾弃自己这种卑微的、甚至带着一点点隐秘快感的生理反应。这种反应对她来说是致命的毒药,让她莫名有点害怕自己会不受控制。
“不可以……清醒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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