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晚上说。”
我心里有点忐忑。
最近她总是欲言又止,像有什么话没说。
流言的压力,工作的压力,还有我们未来的不确定性——这些都压在她肩上。
有时候半夜醒来,会发现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下午在图书馆,我有点看不进去书。
翻开《正义论》,罗尔斯的话在眼前跳动,却进不了脑子。
索性合上书,拿出手机,给她发消息:“现在不能说吗?”
几分钟后,她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今天教研组开会,主任又提了‘师德师风’建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