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公开了,我去找你们校长谈。”我说,“告诉他,是我追的你,是在我毕业之后。你没有违反任何规定,没有做错任何事。”
她看着我,眼泪又涌出来:“你才十八岁,怎么去跟校长谈……”
“十八岁怎么了?”我笑了,“十八岁已经可以为自己爱的人负责了。”
离开咖啡馆时,天已经黑了。我们牵手走在街上,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深秋的夜晚很冷,但她手心是暖的。
“赵晨,”她轻声说,“如果……如果我真的不能教书了,你会养我吗?”
“会。”我毫不犹豫,“我打工,写稿子,做什么都行,一定养你。”
她笑了:“我开玩笑的。我才不要你养,我可以自己找工作。”
“那我陪你找。”我说,“你去哪,我去哪。”
她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我:“你大学怎么办?”
“可以转学。”我说,“或者我在这边读完,你去别的城市,我周末去看你。办法总比困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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